考试还是投资?新西兰学生国际评估排名下滑,这届年轻人该何去何从?
最近,新西兰在国际教育评估排名中排名下滑的消息引发了热议,不少人视其为洪水猛兽,认为新西兰的教育体系已经烂到根里,需要来一次彻底的“刮骨疗毒”。
一些“专家”跳出来指点江山,比如校长联合会,他们建议教育部应该牢牢掌握课程决策权,别让学校“自由发挥”。这种观点看似头头是道,实则不过是隔靴搔痒,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了。教育问题从来不是一厢情愿就能解决的,它牵涉到学校教育与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就像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咱们不妨回溯一下历史,想当年,也就是上世纪90年代,当PISA和TIMSS这些大型国际评估项目初出茅庐的时候,新西兰的孩子们可是“力压群雄”,在5年级、8年级和11年级的排名中稳居前5名或前10名,那叫一个风光无限。可如今呢?虽然没掉到队伍末尾,但也只能算得上是中规中矩,泯然众人矣。
这“滑铁卢”式的下滑确实让人大跌眼镜,但先别忙着“哭天抢地”,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新西兰的教育水平还不至于一落千丈。在过度焦虑之前,我们需要冷静分析,毕竟影响排名的因素太多了,可不能一概而论。
考试成绩重要吗?当然!但别“唯分数论”
众所周知,国际考试就像“管中窥豹”,只能评估那些可以用纸笔或电脑屏幕呈现的内容,说白了就是“应试教育”那一套。然而,教育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它关乎一个人的全面发展,包括创造力、批判性思维、沟通能力等等,这些都是考试无法衡量的。
当然,我们也不能“因噎废食”,毕竟考试成绩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反映出学生的学习水平。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公正,国际考试机构可谓是煞费苦心,绞尽脑汁地设计试题,力求让每个国家的学生都能理解和应对。
俗话说“熟能生巧”,那些经常参加考试的学生自然更有可能取得好成绩。举个例子,中国、日本、韩国和印度等国家,考试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学生们从小就在题海中“乘风破浪”,自然练就了一身“考试”的本领。反观新西兰,孩子们在15岁之前(PISA测试年龄)很少有机会参加标准化考试,这就好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有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洗礼,上了“战场”难免会“怯场”。
新西兰教育研究委员会(NZCER)也提供年度标准化考试,一些学校也会使用电子教学评估工具(e-asTTle)系统,但这与那些“考试大国”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佛系考试?新西兰学生表示:这考试跟我有关系吗?
研究表明,当考试结果对个人影响不大时,新西兰学生往往不会全力以赴,北欧国家的学生也是如此,妥妥的“佛系应考”。
相比之下,上海的学生对待考试就认真多了,毕竟这关系到国家荣誉,马虎不得!研究表明,上海学生对待这种“为国争光”的考试,几乎和对待高考一样重视。
所以说,新西兰学生分数低,可能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考试无关紧要,没必要“拼命”。毕竟,“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才是新西兰人的“座右铭”。
尽管在过去二十年中,新西兰的国际排名有所下降,但从大约15年前新西兰成绩数据的概述来看,很明显,新西兰课程对儿童的期望与他们的实际表现之间存在很大差距,这就好比“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毛利和太平洋岛国儿童以及十分位排名较低的学校的儿童尤为明显。尽管在2007年对课程进行了审查,但在新西兰,在学生进入中学之前,几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缩小这一差距。社会和教育政策息息相关:芬兰的学生在学校食堂吃午饭。
“别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优秀?社会和教育政策是关键!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一个孩子的学习成绩与其家庭的社会经济资源息息相关,这就好比“赢在起跑线上”。自20世纪60年代中期以来,这一点已被无数研究证实。
那些拥有稳定工作、受过良好教育的父母、温暖舒适的住所和负担得起的医疗保健的家庭,他们的孩子往往在学校表现出色。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新西兰社会贫富差距不断扩大,越来越多的孩子无法享受到这些优渥的条件,这无疑加剧了教育的不平等。
为了提高学生的考试成绩,新西兰可以向那些“学霸”国家取经。其中最成功的当属东亚的高考地区(香港、新加坡、中国大陆、韩国、日本、澳门)。这些地区奉行“考试是王道”的理念,定期对学生进行测试,以便尽早将他们分门别类,以便“因材施教”。
然而,这种“唯分数论”的教育模式也饱受诟病。我自己的研究表明,这种排名和奖励制度会对学生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甚至可能导致一些悲剧发生。虽然建立一个基于考试的体系相对简单粗暴,但我绝不希望我的孩子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竞争和压力的环境中。
“芬兰模式”:教育是全社会的责任,而不是学校的“独角戏”
与东亚的“考试机器”不同,芬兰的教育模式则更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他们认为解决教育成就问题不能与健康、福利、住房和就业政策分开。
芬兰人希望政府机构相互协调,确保所有儿童都能获得影响其学业成就的社会经济条件,并与学校及其教育部采取的行动相结合。
这意味着,当学生的学习成绩不佳是由于饥饿、失业、健康状况不佳或学校教育本身无法解决的无数其他社会弊病造成的,我们不应该责怪学校和教师。
将教育成果视为社会福祉的“矿井里的金丝雀”,意味着所有政府政策都要共同努力,以确保教育公平。
此外,从新西兰以经验为基础的教师教育传统来看,所有芬兰教师在上岗前都需要获得硕士学位并接受循证实践方面的培训,这可能令人感到震惊。
这些教师的薪酬很高,并且已经成为社区中备受尊敬的专业人士。
对新西兰来说,挑战在于芬兰的解决方案成本高昂。它需要巨大的政治意愿,并需要持续关注那些破坏社会公平的不断变化的因素。
尽管如此,芬兰已经证明,以一种连贯一致和有意义的方式改变教育成果是可能的。